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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知青论坛集萃论坛集萃 → [原创]寨古冲的岁月-----"升级"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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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寨古冲的岁月-----"升级"后的日子
游客晏生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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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寨古冲的岁月-----"升级"后的日子

“升级”后的日子


      

      
      70年我大儿子出世那天,正好碰上队上头一天打谷子,打谷子是农民日夜盼望的日子,是个好日子!可喜的是我们做父母亲了,我们成了“长辈”;我们“升级了!  
我抱着胖呼呼的儿子,灵机一动,取名叫陈“谷”吧,反正谷子人人爱,在农村一年四季,犁田耙田,播种下秧,栽田耗田,割草施肥,......为的是什么,大伙儿日夜忙活就是为了这谷子么;谷子是最逗人爱的东西.

        陈谷长得好,社员个个都来抱,个个都喜欢他。他刚学会走路的时候,社员最喜欢带着他到他们家里去玩,随到哪家都有饭吃,送他回来还要在他那小口袋放些核桃啦、板粟啦、蜜饯等等;谁家要是得了只野味总要砍一块肉给陈谷尝一尝,他是队上的“宠儿”。

       72年我第二个儿子出世,那年队上增了产,年终分红我们进了几十多块钱,还进了粮,我很高兴,将他取名“陈进”吧;有“谷”,有“进”,很吉利。二儿子出世后,我们喂了猪,喂了好多鸡和鸭,虽然一天忙脚手不赢,但干起来有劲头,因为我们那时才22岁,就有了两个儿子了.

       74年我们稀里糊涂又增加了三儿子,那年我们小仓里存了些粮食,基本上不愁吃了。我们自已也杀了头猪过年,喂的几十只鸡鸭每天生蛋,有了些家底子。于是,我便将三儿取名陈“余”,有"谷"、有"进"、还有"余"。

      生产队的人都说我们俩的“八字”大!住在这个“差得很”的屋桩地(我们住的地方原来是座油榨坊,按当地人的讲法住在这地桩上是没有崽女生的)偏偏一连生三个崽;命好有福气。可福气在哪里,那些日子,我俩背一个,抱一个地从清早累到鸡归窝;晚上莫想睡个安静觉。我那时养了队上的一头牛,是队上的主要劳力。只要是在门口犁田我总是我背着二儿子犁田,大儿子爱跟在在田埂上玩。有一天大儿子突然喊:“爸爸,我要抱。我要赶牛。”于是,我一手掌着犁,一手抱起大儿子,他扬着鞭子要帮我赶牛,好得那头牛走得不快。社员都说从来没见过这种犁田汉子,真的是长沙知识青年大不同喔。唉!这一切都是逼出来的。
    
      虽然那时辛苦,但我俩口子还蛮乐观,晚上一有空,还一人手里抱一个下几盘象棋玩。有时候为了带儿子,做家务也扯过皮,但最终还得握手言和;冒得办法:三个儿子张开嘴巴要呷!翘妹子还比较幽默,有时儿子吵闹起来我发脾骂儿子,她连忙把儿子抱开,用手指着我裤裆抿笑笑的地说:"你骂儿子做甚么咯,只怪'它'调皮调早哒."我又被她逗笑了.

      其实她的脾气比我的脾气还暴燥得多,发起"宝"像发苗疯一样破口大骂,队上那些会相骂的大娘和都不敢惹她.我掌握了她的性格硬要等她骂完那一阵再答她的腔;我的绝招是在她脸上亲一个了事.我总是这样说:"我们答伙就柴陋陋子过;共坛子,窝酸菜大家要呷......"就这样我发脾气她逗我;她脾气来时我让她;我们和了又闹,闹了又和成了习惯,儿子在我们的吵闹声中渐渐长大了.

      那些年也真是天助我们,养什么成什么,我们一年喂两头猪,社员喂猪要到山冲里扯好猪草;而我们就拿着镰刀在门口的田埂上割些辣榴草、大粪草猪偏生吃得好.我们送一头“派购猪”,杀一头猪过年;我们种什么得什么,我们就在屋前屋后的刺花边刨上几上洞,丢上几颗南瓜籽了,到了秋天脸盆大一个个的南瓜结几十个,又粉又甜。
    
     最有趣的还是我们喂的那些鸡,因我们屋边是仓库,是稻田,晒谷坪就在我门的大门口。我们一群又一群鸡长得又肥又壮,生出蛋来一窝一窝的真逗人爱.有些社员眼皮子浅,将鸡担到晒谷坪下来养,有一次我们的两只母鸡不见了,翘妹子本来对那些担鸡来养的人就反感,现在鸡又丢两只更加气了,她以“摆子发颤”站在晒谷坪上破口大骂起来,只见她手拿扁担在楼板上敲得啪啪地响:

“   哪个偷哒我屋里的鸡会要段手脚的咧!”她骂一句啪啪啪地敲几下

。 “哪个呷哒我屋里的鸡要烂舌子咧!要脱牙齿咧!”她又噼啪噼啪打几下。

   “翘妹子莫骂了,只怕是岩鹰叼走咯。”一位老奶奶劝翘妹子莫骂了,骂得难听得很。

   “岩鹰叼走哒也要看见一皮毛咯,连鸡毛都冒看见一皮哒,各不是人偷噶哒未必还是鬼偷噶哒!”翘妹子回答有道理,老奶奶不作声了。她接哒又骂:

    “各是那写些打冤枉主意的人偷哒;那些眼皮子浅的人偷哒!”这一下那几个担鸡来养的社员答腔了:

    “我们是冒偷你的鸡咧”

    “我们从世来不做各号事咧”“冒相信你到我们的鸡笼里去看下咯。。。。。。”

       我一听这话不太好一样,都是有面子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正要劝翘妹子莫骂算了,谁知她又开骂了,她对着那几个社员:

    “我冒点你们的名子你莫答腔;冒踩你屋里的狗尾巴你狗莫叫;冒指你们的鼻子你口莫张!我屋的鸡冒看见哒我骂都骂不得啊!未必要我做哑巴呀,呷哒明亏还要呷哑巴亏呀!你们丢哒鸡不一样的骂;只你们骂得我就骂不得,我们好欺负些喔!”她像放鞭炮一样骂了一连串,那几个社员再不答腔了.

     第二天再没有人担鸡来晒谷坪养了。我们的鸡又吃得食袋子涨鼓鼓的了。这“骂声”是我们到农村几年后得出的经验;该“出口”时就“出口”,不然的话会吃亏。

    个巴月后从地楼板里钻出两窝鸡崽来。喔!原来那两只鸡婆没有被偷,也没有被岩鹰叼走,是抱崽去了,害得翘妹子白骂一场,我们望见那两窝鸡笑哈哒。每年的这个季节,队上都要把拌了农药的谷子撒在田埂上,我们的屋前左右都是田,都撒上了药谷,我们来不及关鸡的话总要毒死十几只。

     一日,翘妹子提起只大鸡婆给我看:“怎么办,还是生蛋的鸡,又吃了毒谷.”我摸了摸鸡涨鼓鼓的食袋说:“干脆将食袋划开试一试。”翘妹子也赞成。于是,我用水果刀将鸡食袋划开,将食袋里面的毒谷翻了出来,在小溪里将食袋彻底洗干净;翘妹子拿来针线,一针一针的将食袋缝好。没想到这只鸡几天后又活蹦乱跳吃起食来,最有趣的是它不再吃那地上洒的药谷,专吃稻杆上的新鲜谷,我们第一次给鸡动手术成功了。

     这下可好,社员的鸡一吃上药谷必死无疑,一桶一桶地拿到小溪里剖洗,真的可惜。而我们的鸡不但不死,而且尽选好谷子吃,社员们讲得蛮有味:“他们长沙人喂的鸡都要灵变些,乖巧些,怪事,怪事!”

      有一次,我到公社开“批林批孔”的会几天没回,晚上,翘妹子发现我们的一窝鸡崽都吃了药谷,不开刀的话全部会死掉,太可惜去了。翘妹子把儿子呵睡着后,将十几只鸡崽全部开刀,一个人忙到天亮,一窝鸡崽得救了,她自己却病了。我回来后心里好难受哦!

     这个开刀的秘密到后被社员发现,这下他们才大悟也,纷纷提了鸡到我们家开刀,我们家成了手术室。有一回我们的一只大公鸡开刀后忘记鏠针了,但它还是吃谷,不过谷子从开刀的口子里漏出来,笑得我们要死。
    
    我们跟鸡开刀的事公社都晓得了,公社开大会的时候,那位公社书记在大会上讲了此事,说知识青年到农村来,是改变农村面貌的,不是搞那些歪门邪道。当他讲到给鸡开刀,不再吃药谷,尽选稻杆上的新鲜谷吃时,自已都讲得笑了,整个会场都笑了,后来这鸡开刀的秘密越传越远。好多人都会跟鸡开刀了。

     不久,我被安排到大队当民办教师,翘妹子当“赤脚医生”。当民办教师倒是个好差事,上午10点钟上课,下午4点钟放学能做好多的家务时。我那时侯早学会了做木工,山上有的是木材,我砍倒一棵大樟能做几十口箱子。我把做好的樟木箱偷偷地买给解放军(驻军)和铁路局的人,还能赚好多活钱用。

      翘妹子当赤脚医生那些年,大部份时间是给社员接生,半夜来人,半夜要跟着走,这人命关天之事,一点也怠慢不得。一次,高竹湾生产队的一位小伙子来喊,“帮我婆娘接下生,现在出来个"拳把鎯"了”
    “什么?你还"拳把鎯"拳把鎯",那是横胎,赶快送县医院!"翘妹子讲话的声音在颤抖。这一下小伙子才吓住,拔脚就跑,幸亏送医院送得及时,才保住 大人性命。

     说句实在话,她每次去帮别人接生,都希望接一个男娃儿,接个女娃儿,主人家脸色怪难看,好象怪她似的。有几次接得女娃,主人家脸色难看还由止可;出门送都不送她一下,让她一个人她摸黑走回来,鸟叫声把她吓得要命。但接得个男娃儿,主人家可热情了,哪怕是半夜,都赶忙杀鸡煮蛋,口里喊托福托福,一直送她到屋。
    
     有几次接生回来她用香肥皂洗着手,嘴里念着:"今天接生又用手端屁股了,这婴儿的脑壳总喜欢往后背来,又端得我一手的屎......"她还学那助产的动作给我看,搞得我都要吐了.她还说这些做父亲的人,只要听得婴儿的哭声了,一下就窜进房来,首先扳开婴儿的两只脚看一下,是"鸡鸡" 的话笑哈哒,连忙就去鸡窝里抓鸡杀;要是女娃的话脸色就难看了,鸡也不抓,坐在门坎上抽起旱烟来,做的好现形喔.

     有一晚上,翘妹子刚洗完澡和头发,又一社员来喊接生。一路上她听得出这社员讲话的声音在颤抖了,因他婆娘连生了四个女娃,关键就看这到胎了.当她提着药箱走进他家大门,见他娘从房里走出来,“得了..”说了这么一句,便走出了大门,不用讲,翘妹子猜得出,肯定又是个女娃,当她走进睡房,只见地楼板上滚哭着一个小婴儿,胞衣还缠在身上,“剪还是不剪?”躺在床上的产妇有气无力的说。
    “怎么不剪?”翘妹子大声说道。
    “当然要,当然要”她的丈夫连声说道。翘妹子一弯腰,刚洗的头发正搭在婴儿身上,粘满了血和羊水,她没顾那么多,迅速将婴儿脐带剪好,包好递给她娘,翘妹子大声的说“生男生女都一样,都是自已身上丢下的肉。”她又回头跟那父亲讲:“女儿好,培养出来不比男儿差,不要嫌弃。”那社员连连点头。(20年后那妹子到长沙读完了大学,现在县某中学教书)

     有一次,有两个大娘和背着儿子来打针,但药箱里只有一针退烧摇了,那位贫下中农大娘和首先讲:“这药当然让我们贫下中农的崽女打。”那位富农大娘和只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不做声。翘妹子用体温表跟两个孩子量了一下体温,贫下中农的崽38度,富农的崽40度。翘妹子二话没说把那一针扎进了富农崽的屁股上。这一下贫下中农大娘和开叫了:“你是甚么赤脚医生喔,我们贫下中农的崽比地主富农的崽女还不如啊!”
    
    翘妹子忍了一下说:“你就是到公社医院、县医院看病都只看病人的病轻病重来用药,不是看成份高低用药。”
    “那我的崽不打针万一出了事你负责啵?”
    “我当然负责!现在就喂药给他吃,到下午如果温度在上升的话,黄医生进药回来了再打针也不迟;倒是她的崽如果不打针的话会“拐场”了,一条人命我可负不了责。毛主席教导我们:‘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你懂不懂哦!”翘妹子一席话讲得那贫下中农大娘和哑了口,只的乖乖的把儿子的口扳开让翘妹子喂药。

    她回来讲这事时,我听了心里好舒服,我说你做得对!做人就是要公平。她说我现在是赤脚医生了,脾气忍了又忍,要是在队上出工的话,哪个大娘和对我这种口气我要骂得她狗血淋头!老子自己都是地主出身,听哒那口腔调肚子里就有火!

    有一次,翘妹子一个人在屋里,队上一个名叫“午几”男社员牙齿痛来打针。他平时最爱在妇女面前讲下流话,当翘妹子要他解开裤子打针时,他居然把裤子全部脱下来,连屁眼丫子都露了出来。翘妹子见了也冒做声;她连忙将注射器的针头取了下来,换上一个打葡萄针用的最大针头,猛地一扎进去,用力一推。“唉哟!”只听“午几”一声叫,翘妹子也冒做声抽出针头把药想箱一收。只见午几捂着屁股跛着脚唉哟唉哟地出了门,他婆娘(堂客)正好提着一桶衣到港边来洗,见午几痛得脚都跛了:“你牙齿痛痛到脚上来了?”午几没有回答,头也没抬。

    翘妹子也拿着衣服到港边洗,港边上洗衣的姑娘们大娘和有十几个,翘妹子把刚才的事对大家一讲,港边上哈哈哈地一阵笑,午几的婆娘一边笑一边骂:“再得!再得!扎得好,看他下回还无聊啵。。。。。。”第二次来打针时老老实实的了,只把裤子解开一点点,翘妹子也不用大针头了。
                                          
   当民办教师和赤脚医生每年的工分比较高,我们每年分红能分得一百多块钱;我每月有5元钱的补助费,满儿子能走路了,我们也觉慢慢地轻松了一些。但在这些年里受的苦实在太多。儿子没有奶吃的时候我抱着他到大娘和面前去讨奶,我便写下了《讨奶》讲了讨奶的详细经过。

   儿子发高烧,大队医疗站没药了,我半夜背着他走了17里山路到公社卫生院,我流着泪写了《夜走》。

    看到知青发来知青屋的照片,我三个儿子的胞衣就丢在那里,我想起了三个儿子出世情景,我自己为二、三儿子接生。我便写了《看金麦照片后的回忆》。

    我背着儿子犁田,我清早到菜园里摘早饭菜顺便挑担粪浇浇菜,被那位蹲点的公社叶书记看见了,他硬说我大清早在自留地里搞资本主义。我回想起来就恨!写了《我搞资本主义》已收集到《靖县知青文集》。
  
    我养的耕牛三天未归家,我寻了它三天。在深山里遇暴雨山洪暴发;遇毒蛇,碰野猪差点把命都送了,我写了《寻牛》。
  
    我们的三个儿子都能走路了,我见他们好可爱,“赶场”回来时捡得一窝野鸭崽,野鸭婆在我头上转,我心慈了,居然把野鸭崽给放了。我写完《一窝野鸭》后心里特别舒服。

    快过年了,我叫队长和队委们帮我杀猪,谁知那位极左干部王眼睛一次一次地教训人,我两口子一怒之下痛痛快快地将他骂了一场,贫下中农都来帮忙一齐骂,把他骂走了。人生能有几回“牛”;我们那回真的有蛮牛了!我们杀猪过了一个热闹年。我写了《过年》后还在回味。

    77年我们开始搞“病退”翘妹子带着两个儿子回了长沙,大儿子我带在身边。家里粮食不够,我挑着一担米到公社换粮票;又赶到县城才将事办妥,一看钟下午5点了,离家还有40里路,大儿子一个人在家。我急慌了一边跑一边爬车,我爬三辆车,跑步17里才赶到屋,天黑了,儿子一个人坐在树下等我。我紧紧地抱住了他再也说不出话了,他抱得我更紧父子俩哭成了一堆。我一边打字一边揩眼泪写下了《爬车》,我看到大家的跟帖,大家都流泪了。

    “升级”后的故事还有好多,我想到哪里便写到那里,我写的“知青琐忆”都发在了“靖县乐园”和“天下知青茶座”;我写的所有帖子会全部发在我的个人专栏上。大家得空到我个人专栏来走一走,多提提意见,我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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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5 22:11:14
铁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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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生兄的文章真实地再现了当年的知青生活,充满真情实感,好感动人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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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5 22:49:40
湖边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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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艰苦生活十三年,为人夫,为人父,

宴生哥真是一条响噹噹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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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5 23:11:55
老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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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趣的故事。晏生兄还会土法上马给鸡食袋开刀“排毒”?记得我们在乡下,有后生刚做阉鸡匠动过刀后弄死几户人家小鸡公被痛骂。

    好像本文标题打错字了,“生”级后的日子应为“升”级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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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5 23:34:32
良石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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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湖边士在2008-4-25 23:11:55的发言:

农村艰苦生活十三年,为人夫,为人父,

宴生哥真是一条响噹噹的男子汉!


好感人的文章! 好般配的鸳鸯! 好艰苦的野山窝窝里 一家人好坚强! 就像一蓬灿烂的野菊花!活得精彩!开得漂亮!好文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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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6 1:46:31
夜深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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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良石1124在2008-4-26 1:46:31的发言:

好感人的文章! 好般配的鸳鸯! 好艰苦的野山窝窝里 一家人好坚强! 就像一蓬灿烂的野菊花!活得精彩!开得漂亮!好文收藏了!

      昨夜不知道怎么回事,上不了湖知网,到了快2点才可以打开,可惜不能跟帖,于是认真看完晏生的风雨人生后,已经凌晨4点19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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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6 12:31:55
夜深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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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生兄,寨古冲的岁月把你磨练的比知青还要知青,你虽然无缘辉煌的人生,却给你的子女留下了平凡淡定的人生路标。

   因为在寨古冲山水的怀抱中铸造了你山一般的筋骨,造就你有着大山一样宽广的胸怀。

   来自大山深处的你是如此的矫健,文字里带给我一阵山野的醉人的清风;寨古冲的水滋养了翘妹子海一般的情怀,她就象那山涧里清澈的山泉,翘妹子有山花一样的美好的心灵,带给我清新纯净的甘甜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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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6 15:36:42
友情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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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贴子啊。。。

.

  

好贴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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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6 16:57:41
蔡家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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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铁道人在2008-4-25 22:49:40的发言:

            晏生兄的文章真实地再现了当年的知青生活,充满真情实感,好感动人咧!!!



向乡土知青作家晏生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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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7 9:07:52
夜深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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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古冲的岁月

铸造了你山一般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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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7 21:25:27
孤帆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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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夜深人静在2008-4-27 21:25:27的发言:


寨古冲的岁月

铸造了你山一般的筋骨


以下是引用夜深人静在2008-4-27 21:25:27的发言:


寨古冲的岁月

铸造了你山一般的筋骨


          有这山一般的筋骨

          才有这深动的故事,

           苦乐辛酸,

           坦然面对,

           聪明能干成家立业,

           广阔天地耕耘播种,

           庄稼儿子双丰收,

           浪漫与现实主义相结合,

           敢想敢说又敢干,

           活得真精彩!

           祝福知青伉俪膝下有欢,

           尽享天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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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8 0:02:08
游客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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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的跟帖!孤帆远影你来湖知网后,这里的诗意更浓了;谢谢你的诗:"庄稼儿子双丰收"哈哈!!翘妹子看得笑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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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8 21:24:25
金麦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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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与晏生同一个知青点,他们经历的这些事情,我并不知情,听是听他们讲过多次,却没有认真去体会,今天有幸拜读这篇文章,感觉很深,很深.苦乐辛酸,能坦然面对.愿你们晚年活得更精彩,共享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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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4 21:51:33
陌生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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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5 10:19:06
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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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生君你好了不起!不愧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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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7 15: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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