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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漩涡
隐士安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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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漩涡
                        漩 涡     

                                                                                 十七  秋收

          金秋十月时节,到处一片金黄,难得有一回咯样的景象,丰收在望。社员们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

“会有饱饭呷哒”,他们的奢望是何等的“低廉”足见一斑。

         而我们留下来的知青心里却仍宠罩着一片乌云,招工冒去得成,家庭出身的“底”却亮得明明白

白,冷言冷语、讥潮热讽、“舌子下面打人”的事经常是如铅贯耳……。

       招工后的痛楚还时不时的阵阵揪心,面对一望无垠的的稻浪,丰收在即,我们冒得社员们的那种喜

悦,只有十分沉甸甸的心情。

        该走的都走撖哒,冒走的也冒得办法,只得留在这里,咯是命运的安排“命里有来终须有 命里无来

莫强求”,咯就是命。

       冒走就只能横下一条心,继续呆在咯里,而且还要好好的干,好好图表现,看下次祖坟是不是会开“磔”

给我们带来好运招上去。

       正是咯种心情和思想作动力,驱使我们“忍辱负重”的加入到了秋收大战之中。

       扮晚稻,季节性要求冒得“双抢”那么紧迫,时间尺度稍许要宽松得多,只要禾不倒伏影响扮,只要做到

颗粒归仑就大吉。而且扮晚稻还有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扮干田。它是在开扮之前、禾灌浆后冒好久就

把田里的水放尽、放干,所以就不会象“双抢”中的扮禾一样,搞得水一身来泥一身的一个。

       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它尽管不会搞得扮禾人水一身来泥一身,但由于禾是干的,所以打谷时扬起

的谷灰、禾毛子就特别多,风一吹搞得身上痒死人、其耐难忍,每每散工头发都变成了黄色、吐出来的痰

都带黄色、鼻子眼里都沾满了谷灰、禾毛子,擤出来的“鼻瘩龙”都粘粘糊糊呈黄色……。扮不得好久

人就会喉干、舌枯,奇痒难忍,加上天气和干活的共同

作用,人又出点汗,那就更加的具体……。

        第一天,我们试哒咯个味后,“吃一堑 长一智”立即商议、寻找对策,改变了头天的装簇,穿着长衣长

裤、带着口罩和草帽,天气炎热,加上全副“武装”踩起打稻机来气吭气吭的出气不赢,踩得身清流夹背,但

比起那一身奇痒还是“舒服”和“合祘”一些。

        我们几条汉子无论是体力还是在扮禾的技能上,在“双抢”中已充分显露哒的。所以分组时,社员们都

抢着要我们加盟,,可现在我们也买起乖来哒,即然如此,我们选组要看咯个组的实力如何?人缘怎样?与他们

合作是否合祘?……。

       通过我们左挑右选的筛选,我们终于看中哒记工员老曹那组,他那组各方面干活的人都也还“齐轧”,待

人算计冒得那样“尖篡”,冒得么子讨嫌的人……。

        说来也怪,我们只要一踩起打稻机,什么忧郁、烦恼似乎都站不住脚,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般。我们都清楚,

咯踩打稻机讲究的就是要全神贯注、昧心昧意,不能走神、不能分心,打不得一点叉,否则就会出“稀稀”……。

       也许也是我们把怨恨都精练到两只脚上去哒,发泄在打稻机上。

       也许又是……。

       我们咯组人数也不少,大大小小共有十五个人,三个学生伢子、三个堂客们、三个劳力和刘志伟、陈贤

先、王和平、赵国忠、汪启兴、汪启旺我们六个知青。

       刹禾要七个人、送谷要三个人、一个人“曷”草、出谷,四个人专门扮禾。刘志伟、陈贤先、王和平、

汪启兴四个人被安排专门扮禾、拖扮桶,老曹他们三个劳力专门负责送谷, 三个堂客们、三个学生伢子外加

汪启旺刹禾, 赵国忠“曷”草、出谷。尽管扮禾劳动强度相对要大些,靠的是硬功夫、死力气。但对我们来

说,比起总弯哒咯个腰刹禾,腰酸背痛还是要好得多。另外三个劳力不论是力气、耐力都冒得我们强,所以他

们也不愿意整天踩打稻机。我们都“扬长避短”“各取所需”,基本上得心应手,工分也还划得来……。

        散工后,由于招工的“余震”还冒在我们的心底彻底消除,也不可能彻底根除,毕竟咯是明摆着的事实,想

忘却和改变也是做不到的。

       有哒咯种心态,加上扮禾也还是蛮苦蛮累,心情就自然而然更加的烦燥,回来还要自己搞饭,虽说各人累的

程度不一,大家都不想动手搞饭。不呷饭又不行、也做不到,这样潜在的障碍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越来越

具体,心不能不致、行动不能同一,各自的心里就打起了“小九归”、萌发了“散伙”的念想和苗头……。

        尽管各自的想法都在心底埋藏很深,也冒得哪个敢为人先的捅破咯层薄薄的纸,但客观发展的规律,老话讲

“树大分桠 人大分家”是一个屋里的里又何是囉?最终还是免不了要分开噻,何况我们还不是一个屋里的。分

开终归是要分开,但总得有个好的契机。

       扮完晚稻分草的时候,陈贤先首先提出来各自挑自己工分所分得草,王和平、赵国忠两人马上响应,刘志伟、

汪启兴、汪启旺也冒提出异议……。

       咯样我们六个人就分成了五摊子过,分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分撖哒。

       头一年,我们知青是有国家粮的,所以相互之间的磕磕碰碰、矛盾没有累积、膨胀、暴发。

       第二年,就得靠自己的工分所得生活(第一年出的工着垫),而各人所出的工又不一样,要共同长期不分开、一

块过也是不现实、也是不可能的。

    “亲兄弟 明祘帐”,即然如此,迟分不如早分……。

       在即将进行年终分红前,分草前夕,各自的心里都在思索着咯个问题,但迟迟冒得哪个提出来,咯到哒分草的

时候,还不挑明,那就晚撖哒,因为咯就是年终分红的前奏。分草就为我们“散伙”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当天晚上,我们六个人坐哒下来,把事情彻底挑明,心平气和的把我们共同的“财产”包括房屋、菜土、钯头

等该分的东西都进行了“瓜分”。原来的大锅分得汪启兴、汪启旺两兄弟,在冒用完的安置费中再重新添置四

套小铁锅和“汆铛”,至于木桶和脚盆也不好具体分,放得堂屋里公用堂屋里,其他的农用工具就各自拿各自的,

招工走了人的工具也冒分得那么过细,就作为公用用……。

       原来“共伙”的大灶就留不住哒,它占的地方又大,五摊子人马挤得一堆搞饭,你要锅来我要灶,又基本上是在

同一时间段,那会扯不开也是不可能的。

       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把大灶拆掉,再重新打几个小灶。说干就干,第二天,我们都冒出工,把大灶一顿掀哒,

在堂屋的两侧墙边各打哒两个小灶,左边是刘志伟、陈贤先两人的,右边是王和平、赵

国忠两人的,中间那堵墙边打了一个比那四个灶稍大一点的灶,那就是汪启兴、汪启旺两兄弟的了。五个灶都

要打,那只得各打各的。

       说起打灶来,那可真有意思,因为过去哪个又打过灶囉?有的看都冒看到过,莫说要自己打,那是洋相百出,你

看!个个跟得捉虫一样,拿哒咯菜刀、弯刀,只要是能挑得起泥巴的工具都用上哒,是咯堆是咯砌,搞得热火潮天。

      有的搞得泥一身水一身, 汪启旺搞得脸上都有泥巴、赵国忠裤子上搞得“泥巴糊鲁”哒、刘志伟、陈贤

先两个人还好点,只是袖子上面搞哒一点点泥巴,要讲“里手”那就只数王和平了,看他的架式就知一、二,而

且他打出来的灶比其他四个灶要周正得多……。

       分家后,那就是“八仙飘海各显神通”。各人的“本性”就显露出来哒,刘志伟“摔跤”厉害的名声早已

在外,咯招工、分家后,他就判若两人,出去玩的时间比出工的时间要多得多,他完全摒弃了过去的“光环”,对

招工也死撖哒心。随着他的转变找他的人也越来越多,有拜访的、有找他“帮忙”的,江湖人马各路角色都有……。

       有一天上午,草尾公社来哒两个知青找他,一个叫张玉云,牛高马大,出口就是一口的“一字腔”一脸的横肉,

俨然就是一个江湖上的“打手”,给人一种威慑感。

       另一个叫李建安,他就瘦小单飘,、皮肤白白净净、斯斯文文, 讲起话来秀声秀气,而且还是文绉绉的,好一

派书生味道,与张玉云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两人一进门,刘志伟就热情接待、称兄道弟一番后,把陈贤先、王和

平、赵国忠、汪启兴、汪启旺一一介绍给他们。

       咯来哒客总有些开销,可怜刘志伟钱上正是“青黄不接”,何是搞呢?尽管他晓得另几个“知码子”现在

经济也是蛮拮据,但他还是决定找他们探一探河风、借一借、碰一碰运气。

       想毕,他就跟陈贤先借钱,可怜陈贤先也是布粘布、身无寸文,后来他又转向汪启兴借,只可惜他身上只有一

块多钱……。

      这时, 张玉云从口袋里扯出两张“工农兵”递给他,说:

     “伟哥,拿去”

      刘志伟面带难色,不好意思接,李建安说:

    “伟哥,你就拿哒噻,我们兄弟之间还讲么子客气囉?!”

     “云哥,就祘我借你的呀,以后再还给你”

     “你咯是么子话囉,还讲么子还不还的,真冒得味”

                 ……。

        接过这二十块钱后,刘志伟就到镇上去买哒一瓶酒、砍哒一点肉、买哒一些蛋,回来搞熟后,他们三个人饱 食了一顿。

        其他四摊子还是各呷各的。到哒呷晚饭时,他们就冒得么子菜“咽”饭哒,因为中午呷得剩下的菜所剩无几。

张玉云端哒咯碗饭到陈贤先那里夹哒点“哚辣椒”后,又游到汪启兴、汪启旺那儿汪启兴、汪启旺去看哒一下,

        看哒他们是呷韭菜,顺便也夹哒一“卟”。看哒他们都是呷一样菜“咽”饭,就说:

      “你们太寒碜哒”

     “那有么子办法呢, 有一样菜呷就不错哒,又不是呷‘光口子’

饭”……。

         呷撖晚饭,刘志伟碗都冒洗,就喊汪启兴一起和张玉云、李建安四个人来打“争上游”的“趔钻子”。是打

烟的,哪个当哒上游,其他三人各人给一根烟,烟的牌子不限,但不得低于“沅水”。他们边打牌边抽烟,吞云吐雾,

谈笑风生,搞得整个屋子里乌烟瘴气、烟雾重天。陈贤先、王和平、赵国忠、汪启旺呷撖饭也冒得么子事做,也

跑起过去“趁人头风”坐在边上看得津津有味、津津乐道……。

       大约牌打哒二、三小时,输赢不大, 赢的烟也滚得“头里” 呷撖哒,可能“放肆”是咯打也冒得味,突然, 张玉

云说:

      “伟哥,你们咯里有‘凤尾子’冒?”

      “我们咯里冒得么子”

     “我又不是问你咯里有冒有?我是讲咯附近有冒?!”

     “那当然有噻”

     “等下子我们去搞它几只,来改善改善一下弟兄们的伙食,如何?”

       刘志伟冒马上回答,眼睛就只望哒陈贤先、王和平、赵国忠、汪启旺半天冒做声。

      “是咯望哒他们做么子汪启旺,怕么子吧。他们又不得‘点水’”

      “不得!不得!我们绝对不得” 陈贤先、王和平、赵国忠、陈贤先、王和平、赵国忠、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回答

      “好!”刘志伟应声站起来,随他们出去哒。

       ……。

       约摸过哒二、三小时,知青屋的门“咚、咚、咚”响个不停,敲门声把陈贤先、王和平、赵国忠、汪启兴、

汪启旺等从睡梦中惊醒。

     “哪个囉?”

     “我呢!陈贤先”

      “刘志伟哦”

      “唉囉”

        陈贤先首先起来,他扯开堂屋门的木栓子,让他们走哒进来。只见他们每个人背的“桶袋”都是满满的,有的还在“头

里”动,咯个时候王和平、赵国忠、汪启兴、汪启旺也陆续的来到哒堂屋。

     “请你们拿几个箩筐来”

       王和平、赵国忠、汪启兴一人拿哒一只箩筐递给刘志伟、张玉云、李建安他们三人。只见他们三人各自把自己的“桶

袋”放在地上,松开锁口的背带,拿出“战利品”放到箩筐里。 刘志伟的“桶袋”里有一只阉鸡和一只洋鸭, 张玉云装的是两

只鸡婆,李建安袋子里一只阉鸡、一只鸡婆。有的还活蹦乱跳,只想往外跑、脱身。有的可能是放在袋子里,把它们的身子“蠕”

起哒搞得他们晕起晕起的,但还活着冒死……。

     “安哥,那只狗冒咬到你吧?”

     “冒呢,不过好危险, 要不是老子反应快、‘溜刷’,一棍子扑过去,保不准脚上就会被它咬撖一它肉去”

     “老子去抓咯只‘凤’时,它也是‘咯、咯、咯’的只叫,吓得老子要死,老子把它‘觔根’一拗,才冒得声音哒。不然,要被他们

‘铬’起去”

      “伟哥,你也真是的,就在咯个附近搞一下就是的噻,硬要把我们带到几里路以外下手,累死我们哒”

     “不走远点何是搞囉,‘免子还不呷窝边草’,你搞哒咯‘梦口’的,那骂起人来,你听到哒又何是好过囉”

     “那是的,强盗还要‘逑’三十里寨子”

     “咯隔远点,他骂他的,老子反正听不见,等于冒骂。队上和大队都不晓得噻,那又何是不好囉,只是多跑远点噻,咯又不亏本”

     “咯‘凤’有哒,就是‘地拍子’太少哒,只有一只,不过瘾,要多搞得几只就好哒”

    “ 搞哒一只就祘不错哒呢!咯‘地拍子’乡里人晚上都是要关得‘鸡傺’里的,不放得外头。今天搞哒一只就是万幸呢,不然

就要呷‘扑嗤’囉”

        ……。

       搞哒咯多呷的东西,刘志伟还是蛮“懂味”的,邀我们一起呷饭,当然陈贤先、王和平、赵国忠、汪启兴、汪启旺也不白呷

囉,米、油、小菜等还是要“奉献”一点的,冒得咯些东西的,那就多买点劳动力,杀鸡、宰鸭、洗菜、

煮饭、洗碗等杂碎事就通通归他们包干……。

       接哒咯几天,我们不是呷鸡就是呷鸭,嘴巴呷得“喷喷香”“油抹水光”的,生活实实在在是上哒一个“台阶”。至于到嘴

前期复杂的工作,那是跟得搞“地下”工作一样,不能暴露、不可张扬。而且所做的一切还不能留任何痕迹,所以每每杀鸡、宰

鸭后 “残渣余孽”的处理都是在夜深人静中“一架火”烧撖的,而且火还不能太大,以免 “暴露”目标,引来“不良”后果。

       干咯个事时,大家都是小心翼翼、彻彻底底的做到无衣无缝、索索利利、干干净净和漂漂亮亮,冒留下丝毫痕迹。呷撖

咯些东西后, 张玉云、李建安又拖哒刘志伟去“云游四方”……。

        打那以后,刘志伟落队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回来时偶尔也背回来一只“凤”或一只“地拍子”,到那时我们大家又在一

起共享的“呋”一顿。

       不过,他都是从别的地方“缴获”而来,对队上或邻队造成过“威胁”。至于邻近的“威胁”来自何方?我们都心知肚明,不便细究。

       所以,刘志伟偶尔的“越轨”行为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从未绊过跤。不过,队上对他招工后的所作所为评价是:越来越“油”,

很少出工、很少落屋……。

       对他本人来说,可能是“破罐子破摔”,对招工冒抱么子奢望所致,所以队上也冒过多的对他进行批评、指责、

干涉,只是队委会的干部偶尔“开导”“开导”他,就“散学”。

      其他的人,由于天生胆小怕事,思想压力也比较大,所以平时都是“规府规法”,冒得“越雷池半步”之举去捉“凤”抓“地拍子”。

但到哒要回家过年的时候,才斗胆的偶尔去“次”吧子,抓它两只之“凤”,捉它只把之“地拍子”回家“孝敬”二老。每每得到家人

赞誉,不是夸我们的鸡、鸭养得肥,就是夸我们孝顺、懂事、会盘家……。

       对于我们来说真是哭笑不得,只能默不做声、只好“打脱牙齿往肚里吞”、全盘笑纳……。

       刘志伟出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所以他的工分比陈贤先、王和平、赵国忠要少一、二百分,比起汪启兴、汪启旺两兄弟来

说,那就更冒得谱哒,比他们的平均工分都要少四、五百分。他们俩兄弟由于家里冒得“望头”不可能对他们进行“补贴”所以只能

自己“救”自己,出工就比其他的人更勤、更卖力、更积极,相应的工分就要多

蛮多。队上对他们的印象相对刘志伟来说要“深”得多、要好得多,但后来疏稀的招工还是与他们屡屡无缘、擦肩而过……。

        过去,自认为“多出工 表现好 重在表现”总会有“出头”之日的刘志伟,面对命运屡屡开起不大不上的玩笑,“希望”次次成为

“泡影”的结局,早已心灰意懒,失去信心。

         一直到挨到74年抵职招工上去,咯个心愿疙瘩始终冒解开,他是带着咯个遗憾离开此地。

         陈贤先、汪启旺两个人在刘志伟抵职走后,利用各种“方法”“转范子”搞哒“病退”回的长沙。

        可怜王和平、赵国忠、汪启兴三个人,他们一直到后来全面落实知青政策,全部返城,才得以“圆”哒他们“朝思慕想”想招工进

厂的梦,但为哒“圆”咯个梦,付出的代价着实着实太大太大、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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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5 20:5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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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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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安君的文章,内容翔实生动有趣,真实反映了当年知青生活.希望经常看到君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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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5 21: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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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wen
美女呀,离线,留言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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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汁原味的长沙方言,倍感亲切。你所说的这一切,(包括分家)在知青中间是有过。现在听起来却有点酸酸的,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就让它过去吧。珍惜现在,过好每一天!期待你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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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6 19:4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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