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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远的芳香1
天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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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远的芳香1

连载:悠远的芳香  作者:雪花飘飘   2007-10-4

引    

  晚秋的阳光温暖如春,一缕缕透过窗外茂密的树叶洒落在北方海定市立医院内科508室,麦军在病床上睡得很安稳,弯曲的觜角露出些许笑意,千寻坐在静静的病房看书,时不时看看熟睡中的麦军,生怕惊动他难得的好梦。远处传来费玉清《千里之外》的歌声:

  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

  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你悄然走开

  故事在城外浓雾散不开看不清对白

  你听不出来风声不存在是我在感慨

­

  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我两鬓斑白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我等你来

­

  一身琉璃白透明着尘埃你无瑕的爱

  你从雨中来诗化了悲哀我淋湿现在

  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犹在你却不回来

  被岁月覆盖你说的花开过去成空白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千寻在云南省城工作,刚从职场退下来,赋闲在家,只有一个儿子,已在英国定居,丈夫在B省工作,一年难得回家几次。千寻过着长期独居的生活,闲时上网购书、读书、看电影、电视剧;间或上原创网写些小说;偶尔也回老家去和同学聚餐玩个小牌,日子也算清静。

  前些日子千寻意外的接到表姐打来的电话,说麦军病得不轻住进了她所在的医院。电话中表姐说:“麦军长年累月四处奔波,体力透支,积劳成疾。精神不是很好老做恶梦,睡魇中常常呼唤着雪儿,雪儿,眼角沁着泪水,我觉着心酸,只能自作主张请你来一趟。” 表姐知道千寻与麦军就是郭敬明《梦里花落知多少》笔下的一个真实的林岚和顾小北。

  千寻放下电话心中隐隐作痛,只觉得一阵阵堵得慌,想哭的感觉涌堵在喉头,泪水在眼框中打转。

  雪儿是千寻的小名,家中父辈、兄长都这样叫千寻。千寻出生在正月,天空中飘着纷纷大雪时,千寻降落到人世间。女儿从瑞雪中来,带着一身洁白,也带来一份瑞祥,父亲就随口为女儿取名雪儿。同学好友中没几人知道,只有麦军偶尔私下里这样叫千寻。

  当千寻听表姐说麦军恶梦中呼叫雪儿时,一时心如刀割,手忙脚乱,六神出窍,慌乱中抓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具胡乱塞进旅行包,直奔机场。

  千寻踏入病房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心里不由难受起来,望着昏睡中的麦军,心中疼痛更加难受,十年不见,那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人,如今脸色仓白的犹如冬日白雪,深陷的眼窝将鼻梁衬托得更加突出。

  她紧紧握住麦军的手,俯身枕边轻轻说道:麦军呀,我是雪儿啊,雪儿来看你了!早年是我不懂事,伤你很深,以至于失之交臂,长久以来我内心愧疚,幸好有你的包容,更感谢你仍在心中记着我。虽然我不能陪你左右,但是能长守望,也不错啊,所以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健健康康的活在同一片蓝天下。

  麦军啊,我也要你知道,你在我的心中是多么重要,无论健康与否,无论富贵与否,你都是我牵挂最多的人,是我爱之最深的人。你对我的一往情深,此生无以为报。我以前对你说过,如果你不幸我的肩膀可以让你靠,如果你幸福就请忘掉我,我会永远记忆我们曾经共同拥有的闪亮的日子。

  千寻轻轻摇晃着麦军的肩膀,泪水一滴接一滴落在麦军的脸颊上:“麦军啊,醒醒吧,雪儿求你了,雪儿求你了……”

  第二天,麦军在千寻的呼唤中苏醒,瞪着他那漆黑双眸不可置信的盯着千寻看了老半天,慢慢露出笑颜,仿佛冬日阳光照入了心田,一股温暖一直漫延,漫延……。

     麦军展开双臂将千寻紧紧抱住,柔软如丝的说:“ 真的是你,我在梦中听到有人一直在跟我说话,是你对不对?”

  “麦军,是我,我好怕你醒不了,好怕......”

    意外重逢让他喜极而泣,千寻同样也泪流满面,极力压制着哭声,很快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肩头,任凭尘封在心底的情感奔泻而出,那些融入了他们的血液和骨髓的记忆在泪水中漩转。

    “雪儿啊,漫长的日子里我曾极力想忘记你,可你时常出现在我的梦中,梦醒后仍然是那么的清晰,令人再难入睡,每当这样失眠时,好想好想打个电话,听听你的声音,当我拿起电话时,理智又告诉我不能经常打扰你。”

   “我…知…道…”千寻哽咽着用手轻轻的擦拭麦军眼中不断涌出的泪花,自己的泪水又似断线的珍珠滴落在麦军的脸颊上。

    一个月下来,麦军在千寻的精心照料下慢慢好转,睡觉也不再说胡话,只是总要抓住千寻的手才能安然入睡,下意识里生怕千寻又会丢失。

    病房被轻轻推开,值夜班的表姐轻手轻脚走进来,紧靠着千寻聊起了家常。

  表姐说:“麦军这些年来疯狂赚钱,但是财富也不能掩盖他内心深处的伤痛,得闲就来家找你姐夫喝酒,打听你的消息。不知你们之间曾经发生些什么事,让他如此放不下?”

    千寻抬头凝望着群星闪烁的茫茫夜空,悠悠地说:“我给你讲个天帝的故事。冥王不能生育,还没继位的天帝之子司青取下自己的一根肋骨做了一个女儿送给冥王,取名小隐。五百年后小隐出落成大姑娘,司青不能自拔的爱上了小隐,他们经历了几千年的轮回,总有一些枝枝桠桠的磕绊终不能在一起。也就是说怎能和自己的一部分说爱情呢?你看天帝也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吧?”

  “而我的前世可能就是麦军身上的那根肋骨啊!”

    悠远处飘过阵阵栀子花的清香,千寻置身于香味中,风花雪月的往事情不自禁涌入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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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18 19:4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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